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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 碧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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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张,共 73 张

$胡碧松的绿色天空$

For life or for death, however separated, To our wives we pleadged our word. We held their hands; --- We are to grow old together with them.

记清华的几位老师

 

       不知不觉已经离开清华三年了,怀念之情无以言表。每每被问起在清华的最大收获,我都是回答:氛围的熏陶。这种熏陶既包括了学习和科研,也包括了为人和处事。

我一直认为大学本科教育是最重要的,而在本科阶段所学的东西中,最重要的又是做人和学习能力。做人,包括人格的不断成长、社会经验的不断累积和人生观价值观的逐渐形成等;学习能力,指的是学习知识或新事物的能力,重点在于能力二字,而并非所学知识本身。

有幸能在清华学习四年,这四年大概是我人生中成长最快的四年,最应该感谢的自然就是曾经传授我知识的老师们,我当然记不全他们每一个人,这篇文字只是用来记载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数位,也是让我钦佩的师者,无论从教学还是为人来看。他们有的也许还记得我,有的也许从未曾认识我,但是他们都会是我永远铭记的恩师。

作为一个理工科的大学生,我认为数学是基础中的基础。我的专业是土木工程,是清华所有理工科专业里除了数学系之外,对数学能力要求最高的。我一直对数学就有着浓厚的兴趣,大一大二两年我主修和选修了很多数学课程,其中两位数学系老师对我的帮助最大。

第一位是数学系的张友金教授。二零零零年时,他还只是个副教授,负责教我们一元微积分和多元微积分两门课程。也许这两门课让很多同学头疼,但当时的我还是学得津津有味的,这也得益于张友金教授的精湛授课。没有讲义,没有备课本,他从来都是空手来上课,对每一堂课的内容了如指掌,海阔天空般的授课方式让我很受用。

课间的时候,他总是笑嘻嘻地在讲台那等着同学们上去提问,满怀信心地解答一个个问题。但是我仅有的两次提问,却有一次问倒了他。一个星期后的课间,他主动找我,详细地给我解答那道颇难的偏微分题。我当时就洋溢着一股钦佩之情,不是为他能解答难题,而是他认真负责的治学态度。

在我大二的时候,年仅三十几岁的他就升为教授博导了,成为清华年轻有为的青年学者之一。大三时,我选修了他为数学系开设的一门专业课<拓扑学>。从微积分跨跃到拓扑学,这中间可不是一点点距离,当时我怀着对拓扑学的无比膜拜和憎恶,对张友金教授的钦佩又增几分。随后又查知他同时也在教授数学系研究生专业课程<李群代数>,我只能钦佩至吐血了。

       另一位数学系的老师是唐梓洲教授,同样是一位青年才俊,三十几岁跻身清华教授博导行列。大一下的时候,我才刚刚修完一元微积分和线性代数,但我却选修了一门数学系大三的专业课<微分几何>,授课者正是唐梓洲老师。在授课的风格上,唐梓洲老师和张友金老师有点类似,都是属于海阔天空型的,只是他沙哑的嗓音让我听起来颇有些费劲,而且由于基础知识太过匮乏,除了前几堂课能勉强跟上,后面的我都只能听懂百分之二三十而已。

       还记得上第一堂课时,由于当时九九级数学系只有三十来个人,唐梓洲老师一眼就看出我这个外来人,然后他主动过来询问我这个唯一一个选课者,我现在还记得他得知我才大一时的那种惊愕表情,呵。之后的每次作业,我都认真完成,遇到不会的,我都尽量把我的思路写出来,唐梓洲老师给我的批复也很认真,经常是我的解答只有一两行,而他给我的批注却有一大段。最后的期末考试,一共七道大题,我只会做前面两道,后面的五道都只会一小部分。我干净利落地在一个小时内就答好了,然后交卷时他的微笑让我觉得有点诡异。最后,这门课我拿了六十一分,我想,那比及格多出来的一分,是唐梓洲老师对我认真学习的态度的一种肯定吧。

       我的本专业是土木工程,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土木系的课程,但是土木系也确实有不少优秀老师,钟宏志教授就是其中一位。当时,我们选择专业课<结构力学>时,可以自行选择中文或英文授课,我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英文,授课者就是钟宏志教授。当时还只是副教授,但当我见他第一面时,我有种错觉,他满头的白发显示了他的年龄并不小,却只是个副教授,于是我对他的学术水准有了怀疑。后来才知道这是个误会,钟宏志教授也就四十来岁,至于满头白发的原因,就无从考究了,不过他胖乎乎的脸,配上满头白发,让我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物形象,就是金庸笔下的老顽童周伯通。事实上,他在讲课的时候也的确有一些老顽童的风采,比如当他噼里啪啦一串英文讲述了一大段专业概念,而我们坐在下面腾云驾雾时,他总会笑呵呵的用英文来一句:有什么不懂的下课用中文来问我。对于钟宏志老师的敬佩,不外乎也是也是他认真的治学和科研态度。后来推研时,我特地去查阅了一下他的学术文章,都是比较优秀的理论研究,至于为啥大器晚成,也可能是很多理论研究者的通病吧,不,或者说是一种美德,当然,最后还是天道酬勤。不能成为他的研究生,还让我遗憾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 土木系让我最钦佩的老师是一位老教授,他叫秦权,一个在土木系有点传奇色彩的老师。当时,我听闻他是土木系最有可能成为院士的人选,然而秦权老师在年轻点的时候,脾气非常暴躁,不愿意去和那些院士评审委员会的人搞好关系,所以连评了几届都没有评上,后来索性就不参评了,一门心思做自己的学问。

       和秦权教授的接触,缘于土木系开设的一门限选课<结构可靠度>,由于其难度,选课的人数仅有十人。一开始我也不以为然,后来领教过才知道,真不是一般的难,至今仍然令我后怕。每一堂课,秦权老师都是空手而来,然后稍微梳理一下他那花白的头发,拿起粉笔开始讲课,通常一节课下来,满满的黑板要来四五个轮回,而且全都是大段大段的理论公式和推导,任由下面的人手再快也抄不下讲义来。典型的清华老教授风范,理论基础比钢筋混凝土还要坚固,大本大本的结构规范,全部烙印在他的脑子里,各种花样的公式和定理,他能倒推如流。当时的我对他钦佩的五体投地,这才是学者和科学家的风范。

       最后的考试是一个大作业,要用Fortran语言编程实现一个算法,大家都望而却步,我花了三天三夜的时候不眠不休做完,结果后来大家的作业几乎都是我的翻版。有趣的是,我帮当时的女友做好的大作业,最后她拿了最高分九十五,而我只是第二名,比她还少五分。后来推研时,我跟秦权老师聊天,谈起这事,他还大笑不已。可惜由于我的学分积不够,最终未能成为他的研究生,这大概是我推研时最大的遗憾吧。

       土木系有很多力学课程,是由力学系的教授来授课的,其中给我最大帮助的是任革学教授,他是带我进入科研殿堂的一位老师。同样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学者,扎实的理论基础和认真负责的治学态度,是他们的标签。任革学老师教授的是<理论力学>课程,共有两个学期,在第一个学期开始时,他就跟我们说明了可以申请课题研究,如果成绩出色,可以获得免试资格。当时我是唯一一个申请课题研究的学生,也由此获得了很多次和他单独讨论的机会,他给我安排了一个难度适中的课题,可是由于是一边学课程一边进行课题研究,第一个学期的课题研究,我最后的成果没能让他满意,他还是建议我参加考试,也正是这次,我考了我所有课程中的最高分九十五分。

第二个学期,我执着地继续申请课题研究,也更加频繁地找他进行讨论,并且积极地进行实验,最后他很赞赏地让我获得了宝贵的免试资格。免试并不意味着仅仅是可以偷懒不用复习也能拿高分,而是在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课题研究之后,得到了老师的认可,这才是我认为的荣誉所在。任革学教授教会了我很多科研的方法和思路,还有他平和的做人态度,也让我受益匪浅。记得有一次,我和他通过Email约定了一个讨论时间,他由于太忙,忘了赴约,后来他专门打电话给我道歉,让当时还只是大二学生的我真是受宠若惊。

最后再说一个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老师。她是北大英语系毕业的,在英国牛津大学读英国文学专业的博士,在她博士的最后一年,她回国实习,来清华担任高级英语口语课的老师。我非常幸运的选了这门课,之所以幸运,是因为她非常非常漂亮,是那种让人不敢有任何邪念的漂亮。还记得第一次见面,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,一走进教室,全场的人都惊呆了,真的是非常漂亮,精致的五官,白皙的皮肤,如瀑的长发,配上纯白的连衣裙,简直就是仙女。当然,说起这位老师,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丽,还有她的魅力。纯正流利的英语口语,执着耐心的教课态度,都让我们那班的选课者赞不绝口。这样的课堂不仅仅是学习知识的场所,绝对是一个享受的地方。最后的考试课那天,我出了点意外,同学受伤,我陪着他去医院,不能参加考试,于是我发短信给她询问,她很理解地说让我放心,她会根据我平时Presentation的表现,给我考核分数。美丽、善良、智慧、宽容、认真、有责任心等,这些美德都集中在一位女性身上,只有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完美。

感谢那些在我生命中出现的老师们,希望他们一切都好。谨以此文,记录我在清华的灿烂求学岁月。

一个非专业人士关于K歌的思考性总结

       我不识五音谱,不懂任何乐理,也没有出色的声线和绚丽的技巧,所以,我是一个纯粹的非专业人士。但是,我喜欢K歌,这与我说的那些硬性条件没有任何关系,纯粹就是喜欢,因为K歌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情绪的渠道以及一个优秀的表达情感的工具。此文是经过几年的经历之后我对K歌的一些思考和关于自己的总结。

       首先想谈的一个问题是声线和技巧。声线是天生的,无法更改,而技巧是后天培养和训练出来,但是这两者都不能成为不喜欢K歌的理由。认识一些朋友,他们在KTV开不了口,问其原因,大多数的一个理由都是说自己唱得不好听。我认为在KTV唱歌完全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事情,懂得自我欣赏就行,同行的人也没人会那么介意你的声音是否好听,或者有那句歌唱跑调。总之呢,这是一个心态问题,而不是声线和技巧的问题。对于每一个K歌热爱者来说,重要的是认识到自己的声线特征,以及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对技巧的逐渐提高,当然这些也不需要特别在意,毕竟,对于一般业余人士来说,K歌就是一个自娱自乐的事情,搞得太复杂就失去了娱乐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 鼓足勇气开口之后,当然就面临着唱什么歌的问题。一般人都喜欢唱自己喜欢的歌手的歌曲,这当然是最普遍的,还有一些人喜欢唱那些脍炙人口的所谓口水歌,还有一些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技巧喜欢唱一些难度比较高的歌。无论唱什么歌,关键是满足自己的心意,还是那句话,一切都是自娱自乐。

       再说一个困惑我很久的问题,就是中文歌和英文歌的唱法问题。中文和英文有着截然不同的发音和演唱方法,中文字正腔圆,每个字就是一个音,对应着音乐的每一个音节,而英文的基本单位是词,每个词有着若干个音,对应着若干个音节,同时还有着词与词之间的连读问题,所以,中文歌和英文歌有着完全不同的唱法。我一度很羡慕那些能唱好英文歌的人,后来经过自己一段时间的尝试,我还是放弃了,我发现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英文发音的问题,首先发音就不准确,连读也是个问题,也就是正常的说英文也不是那么顺畅,在唱英文歌的时候更会不顺畅,于是我决定面对现实,彻底放弃。

       再来说说K歌和录歌的差别。在KTV的音响效果下,可以遮蔽许多嗓音的问题,比较适合发泄情绪地嘶吼,当然也可以有深情轻吟式的歌唱,但是在录歌的时候,条件的局限性使得无法针对那些嘶吼的歌曲,但是却可以让人很好地去演绎那些深情的歌曲,更加体现出来唱歌的技巧。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,在KTV可以不需要去那么顾忌伴奏,只需要跟着字幕唱就可以,但是录歌的时候,就不得不跟着伴奏一起唱,对于懂得乐理知识的人来说这很容易,对于像我这样的乐盲,就只能通过伴奏音乐的一些显著性特征以及对节奏的感觉来把握了,这大概也就是录歌较之K歌最难的一点吧。

       我自己的声线其实很一般,应该是属于中低音范围,低音还可以,就是不够深沉,音域不够宽,高音领域只能是鲜有涉足,或者是靠假音撑上去。技巧也一般,我也从来懒得去专门钻研这些东西,一切都是随心所欲。

不过我觉得我的嗓子倒是有明显的变化,我听自己不同时期的歌就有感觉,几年前我喜欢唱诸如刘德华、任贤齐等这种难度不高,只需嗓门够大的歌,我听那时候录的歌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,比较宏亮但是很粗。不过那时候我的嗓子持久性比较好,经常吼一个通宵五六个小时刘德华的歌也不觉得累。

再到后来,我觉得是由于我抽烟的缘故,使得我的嗓子有了一些明显的变化,耐久性不好了,而且声音也没那么粗了,反而有点沙哑。这个时期的我比较喜欢唱一些口水歌,各种风格的都有,也是我觉得我最没有特点的一段时期了。

到了现在,我尝试着去刻意唱一些有特点的歌,比如我专门去模仿我喜欢的张学友的唱法,还会在听歌的时候去想想歌曲的演唱技巧,比如那句要用低音颤音,什么时候用假音半假音来处理等等。从演唱技巧来说,是比以前要好一些了,但是由于自身条件的限制,还只是一般的水平,这也是没法强求的事情,不过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嘛,还是那句老话,一切都是自娱自乐。

记得庾澄庆在一期综艺节目里说过,像他那样的已经将演唱技巧追求到极致的歌手,剩下的就是将情感更好地融入歌曲,完美地演绎每一首歌。已经不止一个人说我唱歌时没有感情,我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技巧可以慢慢训练,但是融入感情却不是可以言传身教的事情。一首情歌可以没有华丽的技巧,但如果演唱者融入了感情,打动了听众,照样是成功的,而且比那种通篇炫耀技巧却生硬的歌曲,来得更加动人。我相信,这也是每个K歌爱好者追求的目标吧,让我们一起共勉!

大热美剧<Prison Break>要拍中国版了!!!

美国热剧<Prison Break>(越狱)终于要拍中国版了,之前有谣言说男主角Michael Scofield将会由景岗山来扮演,这纯粹是瞎扯。越狱的主角兄弟将由中国的一对真实的兄弟来扮演,他们都是新人。据导演透露,希望通过此剧培养出优秀的新人,来弥补中国大陆年轻演员萎靡不振的现状。下面是中国版PrisonBreak的Michael Scofield和Lincoln Burrows的定妆照。
 
     

我终于拥有自己的IBM本本了~~~

    从2002年开始用笔记本,那时候花了一万多买的一个巨重无比的Acer的本本,经过三年的煎熬,我终于忍受不了,改用台式机了。期间梦想过无数次想要一台IBM的笔记本,现在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哦,而且是我自己攒钱买的本本,真是不容易啊。
    IBM 2007D59,香港行货,加了一根1G的内存,一共花了我10600大洋,有点心疼的感觉。
 

猪~猪~猪~猪大家猪年快乐~

    二十四年前,在地球的东方,有一个泱泱大国,在这个国度的南方,有一个小县城,六月酷暑的一天,一个叫做“他”的小猪屁颠地出生了。他眨巴着幼稚的大眼睛来审视这个陌生的新世界,周围的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是那么得新鲜。但是那时的小猪并不知道,就在三个月后,同样是在这个县城,另外一个叫做“她”的小猪也出生了。

    生活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“他”和“她”的生活却始终犹如平行线一般,没有交集,直到十几年之后,这两个小猪才阴差阳错地相遇了。那时的“他”和“她”有过欢笑,有过艰辛,有过快乐,也有过痛苦。“他”有时在想,那个“她”是否就是自己下半猪生的伴侣呢。

    一次猪生的转折点,使得“他”和“她”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县城,分隔南北。千里之外的“他”和“她”,各自过着各自的猪生活,寻找自己的猪伴侣。时间使得“他”和“她”长大,时间也使得“他”和“她”经历过各自的情感经历。兜兜转转,百转千折,“他”和“她”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 缘分也好,命运也好,“他”和“她”终于走到了一起,决定携手度过美好猪生。“他”和“她”掐手一算,在即将到来的二零零七年,又将有成千上万的小猪要来到这个美好的世界,多么有趣的轮回。更有趣的想法是,“他”和“她”这两个小猪在猪年结婚,然后抓紧时间生了一个小猪宝宝。愿望都是美好的,尽管难以实现,想想也让人偷笑。

    猪年就快要来了!准备好了吗,猪~~~猪大家猪年快乐~

史上最牛的电脑病毒

       来天津已经两个礼拜了,逐渐适应了这边的生活,最幸运的事莫过于用上了一台新电脑,终于可以和那台破电脑讲拜拜了。爽了几天之后,遇到问题了。我用电脑六七年了,在以前蠕虫肆虐的时候都没有中过病毒,基本保持一个纯洁的电脑身体,谁知这次就不知不觉献出了我的第一次,第一次中电脑病毒,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电脑病毒。

       先说一下症状,系统没有任何问题,使用一切如常,但是,在除了C盘之外的其它盘中,几乎所有的exe文件都被篡改,图标变成空白,只有一个类似于快捷方式的箭头,exe文件的大小统一变成37k,双击不能打开,提示“不是有效的win32程序”。

       Google了一大堆,没发现有类似症状的病毒,和一些exe文件被修改的病毒案例不同,我所遇到的是,这些exe文件完全被破坏掉了,根本无法修复。用Norton查毒没有任何结果,用瑞星之类的工具也查不出病毒,搜查木马也无功而返。无奈之下,我只能放弃那些被破坏的硬盘数据,重装系统。

       为什么说这是最牛的电脑病毒呢?

       首先,这肯定是病毒,因为硬盘数据不可能随便被修改,而且只是exe文件被修改。

       其次,具有最新防毒功能的杀毒软件均查不出此病毒。

       再次,一般的病毒针对的都是C盘的系统,但是这个病毒完全不破坏C盘系统,它直接搞整个硬盘。既然它可以把exe文件破坏掉,自然也可以把其它数据完全破坏掉。所以,我庆幸这个病毒的作者比较仁慈。

       在这个病毒满天飞的互联网时代,什么才是真正厉害的病毒,显然不是那些只会钻Windows漏洞,破坏Windows操作系统的传统病毒。直接跳过操作系统,对硬盘和主板下手,造成硬件问题,这才是最可怕的电脑病毒。

模型飞机初接触

       这两天值得记录的事情还挺多。

       实验室有了项目需要利用模型飞机来航拍大城市高分辨率影像图,于是老板联系了一群模型飞机爱好者来帮忙工作。虽然这个项目与我无关,但是周末时光毕竟无聊,于是我就被怂恿着跟着那帮人一起去试飞行。

       地点是在北京昌平区的航空博物馆,这个荒凉的地方周围几乎就只有这么个博物馆了,方圆是广阔的空地,摆放着几十架废弃的飞机,还有一堆废弃坦克之类的东西,刚看到时颇有点被震撼住的感觉。这里有个模型飞机爱好者俱乐部,成员都是那些有着稳定高收入的人群,年龄大多在三十岁左右。帮我们实验室来航拍的那群人就是这个俱乐部的。

       那帮人都有着固定工作,只是利用业余时间来玩模型飞机,俱乐部还有一个巨大的仓库,里面摆放着那些会员们的模型飞机,甚是壮观。简单来说,他们就是买来模型飞机的基本零部件,然后自己组装设计,再实践飞行,最后还有更高层次的玩法,就是摆弄各种高难度的飞行技巧。

       和他们短暂的接触,令我感触颇深,感觉他们是挺有追求的一帮人,他们显然算不上是最有钱的那一伙,但是也有着让许多人羡慕的收入,最重要的是,他们的爱好和追求是高档次的。模型飞机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,需要一定的资金支持,同时更需要的是知识和智力,还需要极强的动手能力,可以说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典范。

       对比一下,我的兴趣爱好就显得廉价,同时也低档次了。半天的接触,让我也对模型飞机有了强烈的兴趣,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投入进来。估计近几年之内是不大可能了,经济条件不允许,所以,我的计划是先玩电脑游戏,先从模型飞行游戏中来体验一把,积攒一定的理论知识,等有了稳定的收入,再去实践这项有意义有难度有水准有档次的兴趣爱好吧。

 

喜忧参半

       一年多前,写了一篇水平较低的中文论文,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写得太差,于是就一直没有投稿,大概拖了半年多,改成英文的投给了在武汉召开的一个国际会议,结果不出意外的被拒了,于是又是一直拖着。

到现在,暑假的项目也做完了两个月了,于是我又写了一篇中文的论文,自我感觉比之前那篇的水平要高很多,但是由于是合作项目的关系,我论文写完了一个多月了,直到现在还没有投出去。

       那会本打算一次把两篇论文都投出去的,但是由于最新写的这篇论文还有问题,所以那会就先投了一年前的那篇。向师兄咨询了一下投稿中文核心期刊的事宜,了解到目前国内大家都流行一稿多投的做法,于是我就在CSCD数据库中挑选了三个核心期刊,同时投了出去。本打算三四个月才能有是否录用的消息,谁知其中一个期刊很爽快地就接受了我的论文,期间仅仅是修改了两次。

       于是,我的处女科技论文作诞生了,虽然是一篇积攒了一年多的文章,虽然还是自我感觉都不佳的文章,可是毕竟是走出了第一步啊。收到接受信息的邮件时,我几乎要欢呼雀跃了,心情是格外的好,立马拉上同学去喝小酒庆贺去了。

       第二天,打电话跟老板说这事,立马被狠狠地批了一顿,心情顿时从天堂跌入谷底。首先,老板责怪我之前没有和他商量,擅自就投稿了。然后是更为严厉的,也是我太倒霉了,我把老板挂为第二作者,但是我投稿的一个期刊居然把文章发给我老板来审稿,接着我又告诉他文章被另外一个期刊录用了,于是乎,我一稿多投的伎俩就露陷了。

       对于中文核心期刊,大家基本都是一稿多投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为了凑文章数只能想尽办法缩短审稿时间。只要不是一稿多发,还是没有违反大的学术道德原则的。但是老板还是较真了,于是我只能接受思想教育课。

       喜,自然是我终于有了一篇文章了。忧,除了被老板狠狠训了一顿之外,最糟糕的莫过于我没法再使用一稿多投的招数了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大把大把地发文章了。呜呼哀哉。

我的童趣二三事

       年少时期,我会盼着长大,然而当我真正长大之后,却发现成年人的更多烦恼与压力,偶尔之时难免会怀念以往无忧无虑的年幼岁月,这姑且可以算作是一个围城吧。现在回想年幼的很多事,皆如昨日之事,清晰在目,尤其是我小学之前的一些事情,更是让我记忆犹深,加上我老妈经常在亲戚朋友面前念叨着,以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可以算作是我的经典童趣了。每每想起,自己都会忍俊不禁,记之,以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 毫无疑问,现在的我,是全天下,最聪明的。有点臭屁了啊,不过据我妈的说法,我在读小学之前,已经表现得很聪明了。我老妈说,我在两三岁的时候,就已经能背很多唐诗,还能计算百位以内的加减。我倒不记得这些破事,我唯一印象深刻的是,三岁时的我,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是天气预报,每天吃完晚饭都会守着电视机,时间久了,我就能把那些省会城市以及播报的顺序都记下来了,预报员说完上个城市,我马上能说出下个城市。这也许算我值得骄傲的一件小事了,虽不足以证明我是最聪明的,但至少说明我小时候的记忆力是优秀的。我妈还经常唠叨的一件事,就是我两三岁的时候经常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玩,有一次我用火柴棒摆出了一个三角形,然后就欢天喜地地跑去跟我妈嚷嚷着。看到没有,我的数学天赋从那时就开始表现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 说完一堆自恋自负的臭美之事,接下来说些糗的吧。我读幼儿园的时候,我爸我妈的工作都非常忙,我爸要到晚上才能回家,我妈是工人,中午的时候经常在工地加班,于是,我经常中午是吃不到饭的。但是我很聪明啊,那个时候我家就是一个筒子楼里的一间,一般人家都是在楼道里做饭。每到午饭时分,我饿得饥肠辘辘,就会跑到邻居家门口,探进小脑袋,可怜兮兮地说道,你们家的饭闻起来很好吃啊。邻居看到我那鬼灵精怪的样子,不禁就会乐起来,然后就招呼我过去蹭饭了。

       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我们总会说赚钱很不容易,可是二十年前三四岁的我,就已经参悟到这个道理了。我缠着我妈要两毛零花钱,磨蹭了一个中午,她都不给我。我气呼呼地抱怨道,真是小气,不就是两毛钱吗,我出去捡都能捡得到。我妈大概是被我折腾得恼怒了,噼哩啪啦地就把我打出门,说没捡到两毛钱你就别回来了。我在大街上溜达了大半天,最后天黑了不得不回家,向我老妈亮出白旗投降,我边哭边说,有时候是可以捡到两毛钱的嘛,但又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捡得到的。

       再说一件我的桃花之事喽。小时候我们院里有个小女孩,我经常和她在一起玩,她妈妈也很喜欢我,然后总是开玩笑地跟我妈说要结亲。我那时候还小,不懂那些事,只是那小女孩的妈妈总喜欢让我叫她丈母娘,我当然是爽快答应了,因为每次叫了之后,她总会给我一堆好吃的。于是我就经常跟着她屁股后面不停地叫着丈母娘,她也欢喜地不行。后来长大了就很久没见到她和她的女儿了,据说她女儿已经快要成家立业了。现在想想,那时的我就已经具备相当的经济头脑,多叫几句丈母娘就能换来一堆零食的收益,这可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啊。

       好了,最后再说我的两件最最经典的童趣之事,之所以说是最最经典,是因为我妈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唠叨了无数回,而且每次说到,大家虽然都烂熟于心了,但还是会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 我的童年时光基本上是在我外婆家度过的,大概是我四岁的时候,我大舅结婚了,场面好不热闹。外婆家的小院挤满了各式亲朋好友,然后一堆人跑去迎接新娘,我虽然也很高兴,蹦来蹦去的,但是看到大家的焦点都在我大舅和他的新娘身上,我就有点不爽,然后在人群之中,我搬了一个长条凳,呼哧地蹦上去,站得高高的,让大家都能看到我,然后气呼呼地说道,有什么了不起的啊,不就是结婚了有老婆了吗,我也有老婆啊。大家看到我那神气的样子,于是就笑呵呵地问我说谁是我老婆。我随即神气活现地嚷道,舅母不就是我老婆嘛!

       说实话,我也不明白四岁的我,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的,但是从大家笑得要倒地的样子,我想我那时还是彻底神气了一把的,要不然我妈总是会在大家面前唠叨这件事呢。另一件经典趣事就有点恶了啊,各位看官要扛住。

       几岁的小孩容易被蛔虫侵扰,那时的我也不例外。有一天我爸妈和我外婆一家都在院子里吃午饭,我肚子疼就去上厕所,拉着拉着,我不经意地低头一看,屁股下面耷拉着一条白花花的东西,还在荡来荡去的。我思索了几分钟后,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。于是连裤子都懒得穿着,撇开个两腿,挪到院子外,大声地哭叫起来,我的妈呀,我把肠子拉出来了!

       我爸听到我的哭喊,手中的筷子还没放下,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我的面前,看到那半条耷拉着的蛔虫,我爸二话不说,右手拿着筷子没法用,他就用左手直接把那蛔虫扯了出来。在一旁,我妈和外婆家的那些人都已经笑得不停了。然后我爸安慰了我几句,说那不是肠子,我才稍微安下心来,接着,我爸就拿着筷子继续吃饭去了。

      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一直在忍不住偷笑,同时也由衷地佩服年幼时的我,很多说法都是鬼灵精怪毫无逻辑,但是却充满趣味和想象力。

拔智齿历险记

       鄙人已经是奔三的人了,可以大概从一两年前开始,我居然又在开始长牙齿,毫无疑问,这就是所谓的“智齿”,据说是聪明人才会长的牙齿。这个说法可不可靠我不知道,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智齿是非常折磨人的,特别是在生长的过程中,由于最末段牙龈位置大小有限,智齿很难顺利长出来,由此带来的牙龈发炎、牙疼等症状,实在让人痛苦不堪。就这样,一两年间,我陆续地受到了数次阶段性的折磨,到现在已长出了三颗智齿了,其中左上那颗已经长出了三分之二,而左下和右下的两颗仅仅是长出了个头。值得庆幸的是,我的智齿生长的位置都比较正,不像有些人的智齿长的东倒西歪的,但是这次的牙龈发炎的状况很严重,而且牙痛的折磨也持续了一月有余,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,我要把智齿拔掉!

       打听了公费医疗的状况,我们研究所还算比较厚道,可以公费报销80%的医疗费用,但是只是局限于部分项目,还好拔牙的费用是可以报销的。又向一个拔过智齿的师兄打听状况,他说很简单,也不会很痛,让我放心去拔。于是,我浩浩荡荡的拔智齿历险记就这样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 111号的下午,我懒洋洋地出门,打车去指定的解放军306医院,结果到了之后我大跌眼镜,原来拐个弯就到了,我走路过去也不过15分钟,我还傻乎乎地打车过去。暂时也忘掉那冤枉的10块打车钱,径直走到门诊部大厅,我的妈呀,黑压压的排队人群,充分说明了现在人民求医的热情和社会主义医疗保障的优越性,我感叹之余只能赶紧去找个位置排着队。一个小时后,终于轮到我了,我兴致冲冲地说我要挂个口腔科,穿这粉红色可爱制服的护士mm嗔怪着说,口腔科的中午就挂完号了,你明天再来吧。我晕倒,如此天真的我压根没想过口腔科居然会如此火爆,无奈之下只能悻悻而归。

       112号,一大早7点钟,我就直奔医院去排队,幸运的是,这次排了半小时的队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地挂到了口腔科的号,然后坐电梯直奔五楼的口腔医疗中心,虽然才8点刚过,但是五楼的候诊席上已经是人满为患,我站在大厅里等了快一个小时,终于轮到有空闲的牙医可以帮我拔牙了。等待的时候我一直紧张得厉害,这毕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拔牙啊,而且我对那些钳子镊子锤子有种特别的恐惧感。

       一进去,那个中年女牙医就让我躺在拔牙的那个医疗床上,然后毫不客气地扒开我的嘴,拿个汤勺似的怪东西在我嘴里拨来拨去地检查,然后说道,一共有三颗智齿,其中两颗有牙周发炎症状,这次可以考虑把同一侧的两颗都拔掉。我听罢也同意,于是她就让我去给整个牙齿拍个X光片。说到那个给牙齿拍X光片的机器,还真是挺先进的,把下巴和前额固定,然后就有个机器在我的牙齿周围转了一圈,这样我的整个牙齿都被拍下来了,我看着打印出来的牙齿X光片,那两排牙齿真实太帅了,非常地整齐,可惜的是半小时之后,它们其中的两个同胞就要壮烈牺牲了。对了,这个X光片收费真是贵,就那张破X光片,居然花了我110大洋。

       接下来就是正式拔牙阶段了,躺在那个恐怖的床上,我就停不住地紧张,女牙医不停地让我放松,可是我还是手心渗汗,牙齿也有点轻微地发颤。她先将一个白色的纸巾套在我的脖子上,然后拿一张大大的白布罩住我的整个脸,只留出我的嘴巴部分,我只能张大着嘴在黑暗中祈祷了。她先给我的两颗牙齿消毒,用得是医用碘酒,呛得我不停地流口水,然后就是打麻醉针了,那两针就是直接从牙床上打进去,痛得我欲哭无泪,连舌头也要打麻醉针。打完针之后的感觉很怪,先是有一些残留的余痛,接着就整个麻木了,没啥感觉。女牙医唤来她的助手,估计是个实习医生,然后就开始正式的拔牙工作了。

       先是拿手术刀把包在智齿上的牙龈切开,然后就是是锤子,没错,我感觉得到,一种带有钩子的小锤子,伸进我的嘴里,勾住了我可怜的智齿,然后那个女医生居然是让她的助手来砸,每砸一下,我的心都要扑通一番,尽管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但是依然会担心万一砸得太用力,会不会把我的嘴巴砸出一个大洞来。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,我依稀感觉我的那颗智齿已经被砸成碎块了,接着就听到女牙医说,可以把碎牙拔出来了。接下来就是钳子,没错,就是钳子,夹住我那残碎的牙齿,那个实习医生扶住我的下巴,女牙齿就开始费力地拔了起来。很快,下面的那颗智齿就拔干净了,接下来就是如法炮制地拔上面那颗,依然是拿锤子砸,由于上面那颗智齿已经比较大了,砸起来比较费劲。更为糟糕的是,当要拔牙时,我已经感觉到麻药的作用在慢慢消失,因为我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,女牙医拔了两下之后,我已经痛得眼泪都飚出来了,连忙示意停下,她还很纳闷地说麻药不可能会过得那么快啊,我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接着就是再打了一针麻药,然后很快地,我上面那颗智齿也消失在我的口腔里。

       当女牙医说拔完了时,我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,咬着棉花,满嘴不停地泛口水,女牙医说这时可以咽口水了,然后让我在外面呆十几分钟,如果伤口止血了就可以走了。这时麻药已经彻底消失了,剧痛折磨着我,我到洗手间去吐口水,吐得满水池的鲜血,就好像武侠高手受了内伤吐血似的,后来才知道这时的口水应该是全咽下去的,对伤口愈合有好处。看到满池子的血水,我特别紧张,连忙跑去问医生是不是伤口大出血了,医生让我吐一口口水给她看看,她看了看那腥红的口水,轻飘飘地说道,这只是正常的血丝,没事的。

       我将信将疑地离开,一路踉跄着回到宿舍,疼痛感持续不断,我感觉自己受了重伤,快不行了。回到宿舍倒头躺下,一觉睡到天黑,然后醒来发生疼痛感依然强烈,于是又混混沉沉地睡去,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来。昏睡了二十四小时之后,也已经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,我没有半点食欲,只感觉特别虚弱,特别想睡觉。接下来的三天里,我每天都要睡十二个小时以上,期间只喝了几袋牛奶,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到了第四天,情况好转了很多,我强迫自己不再睡那么久,同时也开始进食,只是喝一点汤和牛奶,吃些半流质的食物。到了第六天,我感觉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最痛苦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,我已经可以吃些软质食物了。到了第七天,也就是119号,是该去拆线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 依然是一大早去排队,习惯了等待一个小时,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拔牙床,拆线的过程就要简单的多了,非常利索的就完成了,医生说我的伤口痊愈地很好,我也彻底放心了。也可以开始吃正常的食物了,只要别吃太硬的食物就行。伤口据说要一两个月才会完全长好,看来我还需要好好保养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 我的两颗智齿就这样在历险中丧生了,还有剩下的两颗呢,那个女牙医说等过段时间就可以接着来拔掉另外两颗,我落荒而逃。